#二代雕像梗/现代AU#

#EAE/偏AE#

#短/开放式结局/尝试复建产粮#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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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这不是初次男孩儿痴痴地凝望那尊雕像了,自上个星期开始,这个将要成年的十七岁大孩子随他父母一同搬入了这座庄园。也自他迈着洋溢青春与冲动的步伐,鲁莽地闯进地下的禁地起,他的目光就不可抑制的反复流连于那理石所铸的面容上。


       这不么?


       他又蹲坐在底座上,扬着头托着腮。一如既往,若不是还在眨巴眼儿,他都好似快要变成座硬石塑得的沉思者哩。可这次,灼热的血液攻破了他的装样沉静——他快要坐不住了。


       埃齐奥站起身来,拍去身上的尘土。继续仰视那面色冰冷的雕像。他垂眼嘟哝出声,将温热的手掌附上了冰冷却光滑的石面。


       “阿,泰,尔。阿,泰,尔。” 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个从落灰的底座上寻得的、拗口但动听如莺啼的词儿,可他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他的名字。


       他用手指摹绘男人的鼻梁、眶窝、和雕像不知因何事紧紧抿起的嘴唇。当食指抚上那道与自己极似的伤疤时,他顿了顿,跟下了什么决心似得,笨拙地将嘴压上冰冷的唇瓣。


       他学着彼特拉克*1,这诗人将想象化作甘甜的潺潺净水,在喉间回转,任他人品味。而埃齐奥将自己的想象力化作白鸽,自私地只想要将它们献给蓝天。他托着它们柔软的小腹、瞧着它们几欲展翼的翅膀,却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将它们捕了回来,剪断了羽毛。


       ——他几近惊愕地逃开了。


       埃齐奥手忙脚乱地把鸟儿锁在笼里,再把自己的脑袋闷在被子里,任两者垂死挣扎也不为所动。此时,男孩转变成贺拉斯*2绝不是毫无缘由的。他清楚哪怕自己是个过头的浪漫主义者,但因爱慕与好奇去吻一尊雕像也绝不是理所当然。


       他在床上折腾捣鼓,直至疲惫将他拖入深眠。梦里,有个人,清晨仍显薄弱的金黄穿透了屋檐,照亮了男人的眼睛。足以与阳光媲美的浅褐虹膜正炯炯闪着别样的光彩,而这双眼儿却正在凝望自己。追循本能,他嘴上喃喃着,探出了手。


       金光覆笼了埃齐奥。


       他惊醒了。汗水浸湿了衬衣,紧粘在身上。奥迪托雷的次子却是顾不得清洗,更是双脚赤裸的跑下铺着红呢金边的长毯的阶梯,推开地下室厚重的石门。待那石台映入眼帘,他胸前的白鸽倏地挣脱了枷锁。翩跹起飞,化作蓝空中的白点,自男孩越发模糊的眼里高飞,远去。



       “……阿泰尔,”他喃喃道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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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特拉克*1 - 文艺复兴的第一个人文主义者、杰出的意大利诗人。

贺拉斯*2 - 罗马奥古斯都统治时期的著名诗人、批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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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ui...

c'est quoi ce bordel.